没有穿胸罩的美女一群义乌人把梦忘在了庆元的廊桥上……-中国庆元网

一群义乌人把梦忘在了庆元的廊桥上……-中国庆元网



8月5日,一群来自义乌的摄友,慕名来到了庆元。短短的两天行程,庆元美丽的生态环境,还有古村、民宿、廊桥,让她们流连忘返。她们说,她们已经把梦忘在了庆元的山水间、廊桥上……

庆元摄影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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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梦在廊桥
The Bridges of QingYuan

在去往庆元之前,我对廊桥的唯一概念,来源于一部老电影《廊桥遗梦》(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男女主角在廊桥上酝酿的情愫,缠绵悱恻,动人心弦。

我是大路,是远游客粉多多,是所有下海的船。我在此时来到这个星球上,不是为旅行摄影,而是为爱你。我一直是从高处一个奇妙的地方的边缘跌落下来,时间很久远了,比我已经度过的生命要多许多年。而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向你跌落。””
--《廊桥遗梦》
庆元
X 廊桥
廊桥在中国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其中南岔吧,木拱桥不仅是中国传统木构桥梁中技术含量最高的品类高艳东,在世界桥梁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在我国保存下来为数不多的木拱桥,被人们称为活化石,目前只在浙、闽两省的丽水等几个地市有所发现,总计100座左右。
庆元是中国生态环境第一县,也是廊桥第一乡,建有中国首座廊桥博物馆。在庆元,廊桥又叫“风水桥”,它寄托了山区民众避凶趋福的深切愿望,彰显了劳动人民的智慧和对美的追求,承载着一方百姓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

▲摄影:屈琼阁
大济进士村


▲摄影:金刚
大济古村,位于庆元县城东南二公里欧尚红雀卡,
这个历史上不足三百人的小村,
在宋朝的二百三十多年间,
出现进士及非进士出身仕途者一百余人,
故有“进士村”美誉。
此次中摄影协会义乌分会的庆元摄影活动法海戒色记,
就落脚在大济古村的寻客栈。

▲ 大济古村寻客栈
寻客栈是大济村的地标性建筑。庭院里铺满青石子,用磨盘铺就一条小径,强迫症患者的每一步都要踏在磨盘上姜均成,非常有趣。客栈前台是一整墙的中药抽屉,顶天立地,颇有气势,很是贴合大济村扁鹊庙的文化传承。从前台步入客厅和客房,还要跨过一条水道,远道而来的客人,掸去一身的风尘,就可以安心歇息了。

▲ 摄影:屈琼阁
大济村的老房子,墙体都是用黄泥混合贝壳、石子建造而成,经年累月的黄泥,渐渐呈现出粉色的质感,就像从土里长出来的房子一样,充满亲切感。

▲ 摄影:屈琼阁
时光婉转,爬过姑娘的秀发和光洁的额头,爬过断壁残垣的老屋,也爬过新建的水泥房。没有人能躲避时间的侵袭,只有夕阳照旧拉开夜的帷幕,平息一天的繁忙,给村庄喘息和修整的时间。

▲ 大济古村 · 迎神节
大济村每年立秋的前一天,都会举办迎神节,是仅次于春节的重要节日,今年有幸被我们赶上。村民们将廊桥上的神像抬进村庄董礼平,把村里大大小小的路转一圈再送回庙里,每家每户供上馒头,点放鞭炮,以保佑全家平平安安、风调雨顺蔡伦竹海,有个好收成。精彩的双龙舞灯、军鼓、腰鼓、挑花灯等声势浩大的踩街队伍,在造型各异的灯笼的引领下绕村一周。

▲ 兰溪桥邹林颖,摄影:小熊
大济村向东十公里处的五大堡乡,有一座名为兰溪桥的廊桥,是我们此行探访的第一座廊桥。兰溪桥全长48.12米,宽5米,距河床高9.4米,拱架外观呈八字形,内由数十根粗大圆木纵横卯接组合而成,具有抗压、抗弯、抗侧移等功能,两侧设挡风板三层,依次叠垂状如桥裙,古朴典雅,犹似飞虹,巧妙地把西洋殿与公路连接在一起。

▲ 摄影:浪迹天涯
兰溪桥内部:廊桥是绝好的社交娱乐和商品交易场所,有的还形成了熙熙攘攘的街市。摄影:金刚。


▲ 西洋殿,摄影:金刚
西洋殿,坐落于五大堡乡西洋村松源溪畔,是古代菇民为纪念香菇鼻祖吴三公而建。庆元是香菇之乡,历代菇民把每年农历三月十七日、七月十六日至十九日定为朝拜祀奉“菇神”的进香期,各地山货、食品云集于此,百货摊位林立,成为远近物流中心,此外还会举行戏剧表演,宣扬菇乡文化。

▲ 濛洲桥夜景,摄影:金刚
濛洲桥是我国现有单跨最长的仿古木拱廊桥,濛洲桥的建成,是连接庆元县城和镜山森林公园景区的旅行链条,是集休闲度假、观光游览、城市交通为一体的民间标志性建筑。
庆元高大村·日出拍摄

第二天凌晨三点,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寻客栈大床的温柔,凭借对摄影的一腔热爱古奇香水,我们出发去庆元县五大堡乡高大村拍摄日出。夜色昏沉,竹林和峡谷都尚未睡醒。山风分外清爽柔和,我们仿佛一帮贪玩梦游的孩子,坐上永无止境的过山车,感受着各种弧度的旋转跳跃滑行,紧张与刺激的感觉混合着达到峰值。忍不住闭上眼睛,猜测下一秒会不会就是自由落体······

爬上一座连路都没有的山坡,摆好机位,调整好相机参数,摄友们像等待恋人掀开面纱一般等待日出的降临。黎明的蓝色雾气渐渐散去,霞光落进山谷的眼睛,染上一层粉晕,娇羞的面孔分外动人。一大块乌云向着日出的方向袭来,让人心生担忧,但太阳终归从云海中跳脱出来,小小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而爱,本来就是一场不做预设的邂逅。

▲ 摄影:浪迹天涯
山环水抱·月山村


▲ 摄影:金刚
▲俯瞰月山村 摄影:小熊
拍摄过日出之后,我们来到距庆元县城东南57公里处的月山村。月山村后山形如半月,村前溪水曲似银钩,村庄坐落其间,如同山环水抱的一轮圆月,故名月山。六座古廊桥形如长虹卧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展现出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恬静而优美的画卷,置身其中,宛若人间仙境。
月山乃至整个举水乡的村民大多姓吴,比例达95%以上。与大济进士村的吴氏一脉相承,杰出人物层出不穷,文章济世,德范永垂,口碑载道,光耀史册。

▲ 如龙桥 摄影:许志强
如龙桥,横跨月山村的举溪,全长28.2米,有廊屋9旬,是全国迄今有确切记年、现在寿命最长的木拱桥。如龙桥造型美观、结构复杂、工艺精湛、功能完备,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和较高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

▲ 如龙桥 摄影:金刚
桥头两侧有数株苍劲挺拔的古树、大片的荷花池塘,和一个数百米开满凌霄花的生态走廊,为如龙桥增色不少。

▲ 摄影:屈琼阁

步蟾桥位于月山村尾,在如龙桥下游约500米。步蟾桥始建于明永乐年间,蟾宫在古代指月亮,而月山村因其形似月,而喻之仙境,从南门进入月山之地必经此桥,没有穿胸罩的美女意取步入蟾宫秦含章,更有蟾宫折桂之意,故称步蟾桥。

廊桥之美在于山水之胜,在深山清幽之所,在绿树掩映之间,一座阁楼高耸的廊桥忽然映入眼帘,真有如入蓬莱仙境的感觉。

▲步蟾桥 摄影:金刚
水为山之魂,水为桥之侣,风清月朗之夜,青年男女待月西厢,在廊桥中幽会;更有少妇送郎君,依依惜别,留下许多深闺春怨;还有挑夫健妇的足迹、落魄书生和失意商人的身影特灵娜。如果廊桥是个说书人,恐怕要用充满乡音的口吻,道不尽月山村的悲欢离合。
▲白云桥 摄影:金刚

▲来凤桥 摄影:金刚
相传来凤桥与如龙桥同等结构,后遭焚毁,现存建筑为清道光十八年(即1838年)重建。半圆形石拱在溪水的倒映下,组成一个圆月形邹东孝,水从桥洞缓缓流出,桥上有一对联:“水从璧玉怀中出,人在莲花瓣上行”就是对此景象的精彩描绘。

来凤桥的对面,有一座风格古朴的吴文简祠。唐宣宗谥封吴姓之祖为“文简先生”,后人为追缅先贤,于清朝顺治十一年,建造吴文简祠以示纪念。祠堂三进五开间,由大门牌楼、正堂、后堂组成。整体布局呈长方形,造型庄重古朴、美观大方锁梦楼。大门两侧书写着“三让世家、延陵望族”的族训,和祠前枝叶繁茂、亭亭如盖的古樟树一起,荫庇着月山村的吴氏子孙。

▲复旦亭 摄影:屈琼阁
“月转山移山转月,亭浮水面水浮亭”、“月白风清留客坐,山环水秀色长存”,复旦亭背倚穿村而过的举溪。中午时分,我们一行人来到亭子下休憩,正在闭目养神的奶奶起身帮我们泡茶。两只老式白瓷壶里,分别泡着红茶和绿茶,红茶温凉,绿茶炽热。亭子外是白花花的太阳,亭内却清风徐来,喝上一杯热茶,口齿间都是山泉和竹林的清新,风吹薄汗,凉爽至极。亭子下面,举溪的水奔腾不息,躺在长椅上,听着水声不期然入梦,酷暑天里竟涌现几分凉意。

奶奶为陆续入座的同伴都添上茶水,之后并无多言,坐回自己椅子上,内向性格的我,虽然很想和她聊点什么,但并不擅长开口攀谈,只好拿起手机假装自拍,把她框进我的镜头。有时候,就是因为一个温情的举动,我们爱上一个地方。我想我还会再回到月山村,到时一定会记住她的名字,听她聊聊月山村的故事郭靖安。

月山村是个非常秀美的小山村花宵道中,既有着丰富的廊桥文化,也有很多实在的农家乐,100元左右的住宿,再加30元即可以包三餐,当地特色菜有红酒洋芋泥鳅火锅,爆炒黄粿,红烧肉炖豆腐,百菇宴等,非常适合来放慢心情,小住几日。
南方布达拉宫·西川古村

午饭过后,我们从月山村返回庆元县城,转过大概897个各种弧度的弯道,行驶40公里左右,途径有“南方布达拉宫”美称的西川古村。这是我随口说出的数字,仅以代表转弯之多。暗夜里的过山车有多激爽,白昼里就有多感伤,就连此刻我的头和胃一起提出抗议,恳求主人不要再多加回想······来到西川古村,在村口的古树下休憩良久,方才缓过劲来。

▲西川古树群 摄影:屈琼阁
▲摄影:金刚
西川古村位于庆元县五大堡乡,环境优美,有西川梯田、石柱佛瀑布、西川古道等特色景点。因其古村、古道保存的完整性,以及古村的高低错落有致而被称为“南方的布达拉宫”,成为摄影写生爱好者的圣地,先后被命名为浙江省摄影基地、浙江省油画基地。

▲摄影:金刚
因着丰富的梯田土地资源,历史上的西川古村曾经繁盛一时,从那些如今濒临坍塌的门楣上,精巧雕刻的花纹可见端倪。村民五味陈杂地说,多拍一些吧,说不定下次来就倒塌了······让听者无比伤怀。

▲ 西川梯田 摄影:金刚

西川古村三大姓氏之一的张氏靠村民集资,修好了自己的祠堂。另一大户陈氏,也正在修缮自己宗族的祠堂,虽然仅剩几十口人坚守在村子里,但留下来的人还是要遵循自己的生活方式。江浙宗族文化繁盛,所到之处每个村落都有自己的祠堂。在偏远的深山里,白天和夜晚都一样的寂寥,族规就是人们处事的道德法则,是比法律更有效的存在。

▲摄影:金刚
一截圆木的重量大概是150斤,由于交通不便,山村建设最大的成本来自于运输,汗水打湿了工人的后背,但这样的劳动场景却给人很踏实的感觉。山村里的居民,从不想着人定胜天,马秋子他们只是用手边的材料,雕刻自己的生活。


行走在西川古村里,心情有些说不出的复杂。这座建在半山腰上的村落,遗世而独立,风景绝美,村民的脸上都有很恬适的表情,小孩子只需要几句话就欢脱起来,大黑狗悠然走过我的镜头,不带任何情绪。很想微笑,但那些坍塌的房屋,又令人心情沉重,常住民里已经没有年轻人,但整个村庄都在为离去的人留守着。希望把西川的美传达给更多的人,村庄是我们的来处,也是我们的归途,不要让它在你身后黯然失色。

▲摄影:屈琼阁

再见西川!
再见庆元!
离开西川,我们踏上了返程的路。为期两天的中国摄影协会义乌分会在庆元的摄影活动,至此结束。短短两天时间里,我们翻越1000公里的山路,只为寻找最真实的庆元。我们一边赞叹着庆元生态环境的美,一边感叹劳动人民建造廊桥的智慧,一帮来自义乌、永康、庆元、福建的摄友anjeri,凭借对摄影的热爱走到一起,因为有了庆元这段共同的记忆,从此成为彼此脑海中一张张生动可爱的面孔。亲爱的朋友们,愿我们早日再相聚!
来源:金华自驾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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