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职称网查询一段奇妙的落基山之旅-阿刘摄影研究会

一段奇妙的落基山之旅-阿刘摄影研究会

让我们一起乘坐时间的列车驶回到1883年,荒蛮的加拿大西部,阿尔伯塔省,两位太平洋铁路的员工在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硫磺山的温泉洞穴,在那个开拓疆土的年代,这个发现意味着源源不断的游客和经济发展机会,于是加拿大政府在1885年建立了26平方公里的温泉保护区豪门禁恋,两年后又把它更名为落基山国家公园,也就是后来的班夫国家公园,而几乎就在同时,太平洋铁路公司从瑞士大量雇佣了高山向导来到落基山,他们把高山运动和文化带到了加拿大,国家公园的中心-班夫镇依照瑞士滑雪胜地建成,落基山最早的56座3000米以上的山峰登顶,这些瑞士向导完成了50座,很多山脉和山峰被命名成他们的名字,他们的雕像也在国家公园里随处可见,而这接下来的100多年里,贾斯珀,库特尼,优鹤等国家公园相继建立,加拿大落基山以班夫为中心,在欧洲人的带领下,成为世界户外运动的中心之一,而那些隐秘在峡谷和峻岭中的风景也被摄影师一一揭露,成为杂志和报纸最精彩的图片主角,吸引着全世界追求美的目光。





分隔海洋与草原的加拿大落基山
在加拿大阿尔伯塔省,从卡尔加里市一路向西,有一处被起名叫做斯考特湖丘的地方,这里是北美大陆加拿大段山脉和草原的分界线,从这里一直到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海岸线,加拿大落基山绵延矗立着,而这一切高耸入云的山峰的发源地,就是被称作“大陆分界线”的美洲大陆分界线,它纵向穿过北美和南美大陆,从阿拉斯加的威尔士王子角一直南下到南美大陆的最南端,覆盖了从落基山脉到安第斯山脉的万千山脊,而加拿大落基山只占这个伟大分界线的一小段,它坐落在阿尔伯塔省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边界,天然形成了一条堡垒,把西部太平洋的水汽留在了不列颠哥伦比亚,让东部的草原省阿尔伯塔无比干爽。
加拿大落基山的核心岩石比落基山本身的形成要早得多,甚至可以回溯到10亿年前最早形成北美大陆的时代,那时整个北美洲还处于一片浅海之下,这造成了数不清的贝壳和海洋生物化石镶嵌在岩石当中,甚至在今天的落基山还随处可见。而这段山脉最早隆起的部分是在南段,也就是今天的美国科罗拉多州,大约3亿年前,地壳上升的力量从浅海中推起了两座山岛,构造了落基山的雏形,而由此形成的大量岩石散落蔓延,逐渐扩张到了北美大陆西部的各个角落,为落基山最终定型提供了基础。今天的加拿大落基山始于距今5500万到8000万年前,地质学家把它比喻为把地毯铺到硬木地板的过程。10亿年前形成的原始岩石是地毯,加拿大地壳是硬木地板,而库拉板块的移动则是挤压地毯的力,这三者作用的结果就是地毯不断在地板上被踩踏,拉伸东镇女巫,揉捏,最终形成了各式各样的褶皱,也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加拿大落基山层峦叠嶂的群峰与峡谷。
加拿大落基山区总共有7个国家公园,从地质结构上来看大同小异,但是从景观上来说,最精彩的一段则落在了班夫,贾斯珀和优鹤三个国家公园的境内,究其原因,则要引出另一个有趣的地质现象-水文顶点,想理解好这个概念,就要从北极分界线,或者“北部分界线”说起,这是一个类似大陆分界线,但是东西走向,完全落入加拿大境内的地质概念,它西起贾斯珀国家公园的哥伦比亚冰原,更确切地说是一座山峰-雪顶山,东至加拿大最东北角的努纳武特地区。而它的起点-哥伦比亚冰原的雪顶山,则由于受了两个分界线的影响,形成三个出水口盆地,落在雪顶山的降水向西抵达太平洋,向东抵达大西洋,向北抵达北冰洋,而由于雪顶山高达3456米小孩不小歌,仅次于加拿大落基山的最高峰罗伯森,因此这种大落差的水文顶点形成了河流切割山脉的壮观景象。






壮美落基山是摄影人的天堂
如果说北美洲风光是大自然献给人类的一个视觉盛宴,那么加拿大落基山绝对是其中的代表作,从地质结构上来讲,北美大陆分界线坐落在这片山区正当中,把太平洋的水汽阻隔在了西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一端,造成常年连绵云海的景观,而东侧的阿尔伯塔省则干燥清爽,山脉清晰可见,这两个截然不同环境发生的碰撞结果勾画出了云雾缭绕的落基山群峰图画,而这里的气候条件也是独树一帜的,山脉对于气流的影响催生出了一种独特的气候现象-基努克风,它不但可以让气温在极短时间内发生变化,同时还能在天上形成不可思议的云层形态,这两点对于摄影来讲太重要了,前者造成了怪异的冬季冰雪形态,而后者则让朝霞和晚霞的天空格外出彩,从这不难看出,落基山的最佳景观出现在冬天,降温时候河流和湖泊结上厚厚的冰,升温时冰面又出现了此起彼伏的断裂和破洞,造成了不可思议的各式形态,有些地方坚硬如岩石,有的地方又柔软如丝绸,配合天空姹紫嫣红的云朵,一幅幅最佳摄影作品呼之欲出。
当然,落基山的美又不仅仅是局限于冬天,春天魔鬼启示录,当万物复苏,冰雪还未全部融化的时候,由于山区早晚温差大,雾气会经常伴随着冰水交融的景象出现,同时初生的小野花和嫩芽往往与冰霜共存,是目睹动植物顽强抗争恶劣环境的最佳时节,而到了7,8月份,落基山短暂的夏天又提供给我们山花烂漫的别致景象,此时的湖水完全消融,冰川将岩石打磨成粉末溶解在瀑布和溪流中并带入湖泊,这给了我们蓝绿色的,有时甚至是奶白色的湖水,与雪山环抱在一起,犹如人间仙境。而秋天呢?秋天的落基山是五彩斑斓的,金色的落叶松,娇黄的白桦林,褐色的芦苇,红色的灌木,这些色彩交织在一起,将落基山装点成了一幅幅夺目的油画,同时这个季节的天气也颇为稳定,每天都有阳光和雾气,雪山就像漂浮在天空中的宫殿有享网商城,如梦如幻。
加拿大落基山有别于其他山脉的另一个摄影优势是人可以走近雪山,这要归功于当年早期拓荒者的开发,他们把公路修到了山脚下,连接了一个个最美的湖泊和瀑布,在最著名的93号公路,也就是俗称为冰原大道的高速公路上开车,随处可见一眼望不到顶端的雪山拔地而起,甚至山峰形成的走廊也屡见不鲜,而这对于摄影构图太重要了,因为只有离得近,才能更清晰地表现山体的纹理结构,也能够把山脉的整体气势烘托出来。
拍摄加拿大落基山又是困难重重的,这一方面源自景物的复杂多样性,另一方面来源于它最佳角度的抵达难度。景物复杂会让构图的难度增大,因为很多时候眼睛看着美,是因为我们身处在立体环境当中,能够区分出远近景观的变化李天翔,但是拍出来的图片却是二维的,草场,湖泊,雪山和云朵似乎被揉在了一块,让本来精彩的搭配显得杂乱无章,因此摄影师的眼力和选择景物的匠心就格外重要米鼠网,那么最佳角度的抵达难度又是怎么回事呢?这是因为在加拿大政府对环境的保护下,基础设施建设有限,除了最出名的山中景点可以驱车抵达,很多落基山最出彩的拍摄角度都很难由公路抵达,所以要想拍到不同于普通游客的作品只能徒步登山,露营远足娘心计,而即便如此,天气环境的不可控也会让很多计划好的摄影行程无功而返包拯传。





航拍落基山是新的尝试
由于落基山的群山峻岭抵达难度较高,天气等原因又不可预测,因此从天上拍摄落基山成为了摄影师新的尝试,因为毕竟飞行器是可以随时起飞降落,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可以抵达拍摄点的。
加拿大国家公园对于飞行器是有着明确的法律规定的,首先,无人机是被严令禁止操作的,这包括了国家公园境内的任何一片天空。其次,直升机和固定翼飞机可以在公园里飞行,但是不能进行起降等操作,这也就意味着停机坪不能建在公园内部,且飞机也不能够在公园范围内降落。受这些条款的约束,摄影师的飞行器选择也变得很明确了,首先,无人机被排除在外,其次,固定翼飞机也不适合,因为它的飞行速度太快,不能够进行悬停等操作,对于需要稳定拍摄的自然风光极为不利,同时它缺少直线上升和下降能力,机动性大打折扣,因此直升机成了航拍的不二选择。
落基山境内提供直升机包机服务的公司有许多家,我的选择依据是起飞时间,因为拍摄风光作品最在意的就是日出日落时分的光线,而大多数飞行员是不会在天没有全亮的时候起飞的,所以我只能选择提供在暮光时分起飞的公司,而对于机型我也是严格要求,阿尔伯塔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主要运营两种机型- A-Star和JetRanger,它们都是单引擎直升机,但是A-Star的自重和运载能力要比JetRanger大很多,它也多被用于观光和游览,换句话说就是这给了我一个相对稳定的拍摄环境,因为毕竟震动越小相机拍摄的干扰也越小,所以我每次上天都是选择更大型的直升机A-Star。
航拍与地面拍摄的角度是截然不同的,这主要是因为山脉本身突起于地面,人在平地上只能是仰视,最多登上附近的高山,将一部分山脉做俯视拍摄,但是在飞行时,摄影师则可以高高低低进行不同角度的创作,可以飞到几千米的高空做完全俯视,将群峰一览众山小般的收进镜头,这个时候,捕捉的就是从上而下看到的山脉的形态以及整个大场面的气势,这一点连登山家都难以企及美腿皇后,也或者可以飞到山峰等高的位置,做平视角拍摄,模拟的是登山家攀登险峰的途中风景,拍摄的是雪山的“身体”,那些雪崩形成的线条,那些高寒地带生长的动植物,那些岩石和冰川的混合形态,而且直升机还可以无限接近山体,将这些线条精细刻画。我们还能飞到山峰之下,做仰视拍摄,这虽然和平地上的视角接近,但是由于高度可以随意变化,摄影师可以选择一个最佳距离突出表现山脉的雄伟,而且无论哪个山头,哪处悬崖都可以去到,轻而易举地模拟了徒步几十甚至上百公里抵达雪山正下方的成就。而最神奇的一幕要数当雪山被云海环抱,只有山尖露出来,光线铺洒在云雾之上的时候,直升机可以迅速作出反应,随心所欲地变化构图,将最好的光线通过不同的变化表现出来。当然,航拍相对地面拍摄另外一个重要的优势就是灵活机动,换句话说,我们只在最佳摄影气候条件下起飞,而且可以迅速抵达拍摄点,这是地面拍摄所不具备的纽约行动。
航拍落基山的最佳时节是冬天,因为只有冬天所有的山峰都有雪,在金色的太阳光线下是层次分明的,而且冬天由于气温够低,山谷中形成云海的几率极高,雪山和云海的搭配本身就是摄影师追求的最佳画面元素,而且在冬天摄影师通过地面交通工具几乎不可能达到拍摄云海的高度,更别提是凌驾于群峰之上。除此之外晋朝多少年,其他三个季节的落基山航拍也很出彩,春天有半冻半化的河流环抱着雪山,偶尔几点绿色点缀在其中,这个时候的航拍重点强调河流的形态,因为冬天它们很多时候是结冻的,完全看不到,而到了春天,在山间峡谷里佳宁娜月饼,这些小溪融化,线条被太阳照射得熠熠生辉,从上而下拍摄就会把它们从头拍到尾,弯曲交错,像极了抽象画。而夏天则是拍摄湖泊颜色的好时候,落基山大部分的湖泊都有浅滩和深水之分,而这种深浅变化配合矿物质就能形成不同的颜色,往往这些颜色只能在一定高度才能看到,如果单纯是走到湖边,则看到的是一片蓝绿色,深蓝,浅蓝,碧绿甚至是白色都看不到。那秋天的航拍呢?秋天落基山的色彩是无与伦比的,大片大片的落叶松形成了黄色的海洋,这从高空看下去是夺目的,而且秋天时而的降雪会让这种黄色在白雪的衬托下更加耐看,配上还未结冻的蓝色的湖泊,冷暖对比使视觉享受达到最佳,高山徒步虽然也能看到这个画面,但是由于高度不够,因此所能拍摄的面积有限,因此航拍仍然是秋天摄影的最佳选择。









计划一次冬季落基山航拍
由于冬季是拍摄落基山的最佳时节,我和我的伙伴们经过半年左右的计划四次元道具,把目标定在了十二月中旬-落基山降雪丰富且河流并未全冻的时节,应该说这两个因素缺一不可,只有降雪足够大,所有的雪山才会被白色覆盖,同时未结冻的河流会由于冷热温差而产生雾气,进而形成大量的低空云,也就是所谓的云海。
飞行路线的选择是这次航拍最难的部分,因为这涉及到沿途风光是否足够精彩,气象条件能否足够配合,但是在飞行之前,这些都是未知数,因此我们只能通过科学的分析来寻找最佳答案。首先,我把区域画在了班夫,贾斯珀和优鹤三个国家公园的范围内,因为这三个国家公园受雪顶山水文顶点的影响,尤其是哥伦比亚冰川的持续作用,河流与气象变迁刻画的山形最为精彩。但光有最漂亮的山形还不足以创作出摄影佳作,云海是另一个我关注的焦点,因为毕竟十二月份温差大,最出彩的也是低空云的盛行,但山里往往一个地方云海泛滥,另一个地方可能就完全没有云,所以这条线路的焦点在于是否能把低空云多发地包含进来。在之前的落基山地质地理特点的介绍中,读者朋友们可能已经了解了大陆分界线这个概念,横跨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和阿尔伯塔省之间的这个分水岭把湿气留在了前者,而让后者保持干燥,所以从航拍的角度,就一定要飞进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境内,因为潮湿的环境更容易形成低空云,从国家公园归属来看,优鹤属于该省,而班夫和贾斯珀都在阿尔伯塔境内,所以我的路线设计要从贾斯珀起飞,穿过班夫,进入优鹤,同时我还要考虑到从几个湖泊与河流上空飞过,这不仅仅是要把最精彩的构图纳入路线中,更重要的是最大限度地保障云海的出现,因为未结冻的河流和湖泊能够散发出水蒸气九阴邪君,这是云海形成的必要条件。
起飞时间也是个精确的计算过程,在地面上拍摄,日出前15分钟的红色最精彩,但是高空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因为看得更高,能得到颜色的时刻要提前很多,所以我必须保证日出前40分钟就升空,然后十几分钟可以拍摄第一组山脉,这个时候云海不是最重要的,暮光时刻的粉红色是第一要素,我们在山里面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AlpineGlow”,或者叫做高山光,指的就是太阳还未全升起来的时候在海拔较高的山峰上投射出来的红色,这个时间点往往非常早,所以提前半个小时抵达拍摄点十分必要,而且拍摄点只要山形精彩就可以,不需要潮湿的环境,毕竟云海即便有也在这个时间段上不了光,所以我一定要从贾斯珀国家公园起飞,第一时间点到达的是哥伦比亚冰川这个水文顶点所在的区域,目的就是捕捉到最精彩的雪山形态配合高山光一起。而当太阳全升起来,光线能够照到云海的时候,红色会被金色替代,此时飞机必须在低空云的上方,而不能再考虑山体了,所以我要留足够的时间飞抵优鹤国家公园上空,金光一出,云海都在脚下。
有了以上的设计,路线规划就不难了,日出前40分钟从贾斯珀公园边缘起飞(国家公园内没有停机坪),高山光最红的时候在贾斯珀和班夫上空二月里来简谱,太阳升起来以后,主要拍摄点都落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优鹤。










一段奇妙的航拍之旅
2017年12月16日,我和我的队友清晨7点钟抵达停机坪,这是离贾斯珀国家公园最近的起飞点,我们的飞行员拉尔夫早早等在那里,他和他的助手在给直升机除霜,那一架犹如铁鸟般毅然矗立的飞行器就是我们一会需要搭乘的A-Star,我看到它的两个门都被拆下,这也是我和飞行员提前沟通的结果。在除霜的间歇,我和队友们开始穿上厚重的棉服,绑上固定在飞机上的锁扣,把相机挂在身上并戴上耳机,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在极短的时间完成,因为我们的心思早已飞上云端,不想耽搁一分一秒的时间。
“再问一次,你们确定要把门都拆掉再上去吗?这个季节地面是零下14度,空中可就是零下65度了”,有着43年飞行经验的飞行员拉尔夫投过来严肃的目光。“是的,我们准备好了“,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我的队友,张梦瑾他们坚毅的脸庞让我回答得不容置疑。”好,我们出发,请系好安全带,把锁扣绑到飞机上”,拉尔夫的助手也过来帮忙,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自己和直升机捆在了一起。然后升空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这个停机坪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阿尔伯塔省最著名的冰泡湖,但是此时它还没有形成冰气泡,而湖水也像大海般泛起波澜。我们首先要越过库特尼平原和贾斯珀国家公园的分界线,萨斯喀彻温山脉,这一段山坡上的树木在两年前的大火中被烧了个精光,东倒西歪地形成了很多凌乱的线条,我们经历了短暂的爬升,突然萨斯喀彻温河流交叉口冲进了眼帘,这处河谷是北萨斯喀彻温河,霍斯河与米斯塔雅河交汇的地方,隶属于班夫国家公园,也是通往哥伦比亚冰原的门户旺角监狱粤语,因此得以群山环抱,风光旖旎,此时的天边升起粉红色,这是暮光中最通透的蓝色时刻,整个世界只有蓝色和红色两个调子,而地面上的河流此时也没有完全结冻,反射出天空的粉红色,在这些河流的不远处,静静躺着有名的蓝宝石- “冰川湖”,它向四面八方伸展着河流的触角,把雾气推到临近的山峰之上假面骑士龙牙,“这里从最近的公路抵达需要三天的徒步”,拉尔夫轻描淡写地给我们讲解着,我观察了一下构图,这正好是让飞行员做短暂悬停的好地方,顿时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按照既定的飞行路线,我们很快进入了贾斯珀国家公园境内,最神奇的雪顶山和它所在的哥伦比亚冰原出现了,这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山谷,哥伦比亚山像一处天然的屏障把外面的世界阻隔,留下这仿佛外星球的地貌,我和我的队友都是第一次从天上俯瞰这片壮观的自然奇景,哥伦比亚冰原的冰舌被夹在山峰之间,却显示着十足的力道,将附近的山石吞噬,而它自己形成的小气候圈造成了这里云雾缭绕,和阿尔伯塔省干燥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飞行员像是对这里有着某种敬畏,飞行高度降低,飞行速度减慢,而我则向下仔细观察着这片冰原,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平坦的缓坡,但如果把距离拉近,则现出万千深蓝色的沟壑,而放眼望去,它的触手向四面八方伸展,生长出八个指尖,那是国家公园的八个主要冰川,它们进而形成湖泊,再变成河流,而人类修筑的93号高速公路,悄无声息地融入其中,此时也幻化成了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它被给予了响亮的名字-冰原大道。
飞行了接近一个小时之后,天空渐渐亮了起来,红色消失,黄白色成为主色调,而在经历了一阵兴奋的拍摄之后,我们开始感受到高空的气温骤降,“我们现在飞进了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这边湿气很大,风速也提高了,后排的乘客请注意拉紧衣服,你们会比前排低接近20度”,飞行员没有说谎,由于我们往前飞是逆着风的,门又被拆掉了,因此风从两边灌到了后排座位上,而前排由于挡风玻璃加热以及位置的缘故基本上不太能感受到气流,而风速在高空又决定了温度,所以我们能感受到远远低于地面的强冷空气。但也就在这最冷的一刻,我被眼前的景物惊呆了,这一组山脉位于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和阿尔伯塔省的交界处,我能清晰地看到一团厚厚的云雾骑在这山脊之上,不偏不倚正好居中,一侧是万千云海,另一侧则是群峰叠嶂,“大家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很标志性的自然现象,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潮湿,它们的水汽来自太平洋,经过了长途跋涉抵达了这里,但是落基山这个天然屏障让云雾无法翻越到阿尔伯塔这边,因此形成了雾气骑在山脊上的情形”,拉尔夫给我们做了一次生动的科普,他大概经常看到这个画面,因而对该地区的气候有了很深的了解河南职称网查询,正如他所说,阿尔伯塔这个草原省干燥少雨,而临近的不列颠哥伦比亚则是经常大雨倾盆,显然落基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而我们今天也幸运地目睹了这个现象最真实的例证。
此时太阳升了起来,温暖的金色的光把直升机的金属外壳都照耀得熠熠生辉,而我们正处于优鹤国家公园的上方,连绵不绝的云海簇拥着雪山诸峰。“这下面有一个大湖,因此云雾特别重”,耳机里传来了拉尔夫的声音,“请掉转机头把逆光的位置冲向我们”,我回应道。拍摄云海最佳的位置一般是逆光,因为只有这样金色才会充满整个画面,云层的形态也最突出,但山会显得较黑,所以并不是刻画山体肌理的拍法,除了光线的方位,我还在特意寻找云海岛屿的即视感,也就是一座山孤零零悬在云端的感觉,而云雾此时已经望不到边际地充满了整个山谷,因此很多单独矗立的山峰此时都变成了岛屿。“低空云也就是这个季节盛行,再晚一点这附近的湖泊河流都结冻了,没有水汽蒸发,我们也就看不到云海”,飞行员在做着旁白,我则盯着下面一处火烧林出了神,“这是去年夏天刚烧毁的一片林木,打雷造成的帝妃绝,本来国家公园是想任其发展,作为生态调节的一部分,但是没想到后来面积扩大到失控的程度,出动了好多直升机去救火,我都被征召了”,拉尔夫总能看出我的疑问并予以最快解答。
我们在计划之内有一次降落,因为我需要拍摄一组山顶近距离风光,但是这个位置的选择却颇为讲究,首先国家公园边界内的所有山峰都不能停,所以我们花了些时间飞到了公园以外,除此之外,一块坚硬的地面也是必须的,很多雪山都有大块的浮雪,降落很可能造成雪崩,另外就是视野要开阔才行,否则也就失去了降落的意义,终于我们在面对优鹤国家公园的一处山坡上找到了着陆点,云海就在脚下,这个不知道远足需要多久才能到来的顶点,如今成了摄影师们的平台,三脚架支起,镜头对着远方,我们刚刚飞过的那些峡谷山岭如今都变成了一个个遥远的点。
在回程的路上我们经历了一个小插曲,由于持续的颠簸,再加上温度骤降,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女士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终在空中呕吐了起来,我们的机舱顿时飞舞了各式菜肴的残渣,大家开始以为是下雪,后来发现了缘由才明白事态的严重,拉尔夫加速往回赶,而风随着飞行速度的提高则变得更大,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相机,任由寒冷的空气抽打着脸颊,把眼泪冻成了冰的轨迹。








写在航拍之后
虽然说最后的插曲稍微缩短了我们的行程,但是整个拍摄计划则不受影响地完成了。一切正如预计,从刚升空的红蓝调子,到稍晚出现的高山光,直到太阳升起时候金色的云海,飞行线路和之前的设计稍有一点出入,这也是在追求构图角度时避免不了的偏离,而且我们在飞行途中也在看着云的变化,哪里最精彩就到哪里去,但总体上来讲,之前的科学计算起到了作用,优鹤国家公园确实提供了最多的水汽,我们甚至还亲眼目睹了分隔两省山脊上的云雾。应该说落基山的气候复杂多变,景物也被这多变的气候刻画得形态各异,而唯有航拍才能最好地在短时间内把它们一网打尽,在最佳光线出现时抵达最佳构图位置。
在这之后我和拉尔夫又完成了一次航拍之旅,但我们感受到的空中的温度却比地面高十几度,原来一股从夏威夷过来的暖空气抵达了加拿大,并在高空盘旋没有落地,因此我们拆掉门飞上天之后反而体验到了地面无法接触到的暖流,所以说山中气候变化真的是无法预料,前一个小时可能是寒风刺骨,下一个小时又可能是温暖如春,我也正因此更喜欢在落基山拍摄,永远有未知,永远有惊喜。


温馨提示
如果您喜欢本文,欢迎转发分享;想倾听更多精彩,请扫码关注。

内容版权声明:除非注明,否则皆为本站原创文章。

转载注明出处:10983.html